学术论坛
您所在的位置:首页 > 学会动态 > 学术论坛 > 正文

乌丹星:银发经济元年——从2024出发(7)

2024-02-29 10:19:47来源:作者:阅读次数: 添加收藏
摘要:

 

 金融保险业与银发经济

 

 

解决支付端的问题,是银发经济发展的刚性需求和硬道理。老百姓不是缺乏消费意识,而是缺乏消费基础。消费,某种程度上不需要“刺激”。兜里有足够的钱,大多数人不太需要别人教育该怎么花?

 

中国人爱存钱,是一种民族文化和习惯。众所周知,中国的个人储蓄率很高,目前居民个人金融资产有近250万亿。但另一方面,我们应该十分清醒的认识到,除了是一种文化和习惯之外,与西方发达国家“过度消费不存钱”的习惯相比,社会保障体系是否完善健全,也是影响居民消费的一个重要因素。社会保障体系的不足,老百姓兜里的钱就不敢花,中老年人更是如此。而社会保障体系的强大和完善,需要国家财政在GDP的“蛋糕分配”上,向民生领域大力倾斜。GDP向民生领域倾斜,其它领域的“蛋糕份额”自然就会减少。本质上,注定了是一个国家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其经济模式、投资模式、消费模式的根本转变。

 

part1

 

“三驾马车”将迎来巨变


中国改革开放40多年,GDP的增长,主要是依赖“三驾马车”:投资、消费和净出口。其中,投资占到了近乎半壁江山。2022年,投资占到了中国GDP的43%,相比其它任何一个国家,比重都是高的。而消费占GDP的比重,2022年只有53%,而且从“口罩三年”开始呈下降趋势。同期的美国数据,消费占到了GDP的80%,甚至连越南,都比我们高出了10个百分点。

 

中国投资的最大“耗资者”,不是房地产,而是基础设施建设(基建)。根据有关数据,2023年我国基建行业投资高达23万亿,是房地产投资11万亿的整整两倍,占到了我国GDP的18%。

 

难怪2024年刚开年,一颗重磅·“炸弹”直接砸向基建行业。根据财联社及多家媒体报道,近日,一份《重点省份分类加强政府投资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的政策文件,引起各方关注。文件要求12个高风险债务省份,要全面停建缓建基建项目。未来,包括高铁、轻轨、办公楼、产业园区、各类楼堂馆所等的项目审批,也将会受到严格限制。“不再大拆大建”,提高存量资产的利用效率,是重资产的明确方向。同时,学校、医院、燃气、供水等事关民生领域的项目,排除在外。

 

由此引出一段题外话。“基建狂魔”的历史,似乎是一个国家发达的必然史。这种思路,最早源自大萧条时期的凯恩斯主义、罗斯福新政。美国,曾经是全世界最大的“基建狂魔”。此后,将“基建狂魔”的称号交给了日本。从上个世纪60年代至今,日本修建了98个机场、250条新干线、2800座水坝、1万条隧道和68座桥梁,年均投入20万亿日元。巅峰时刻,基建投入超过美国3-5倍。日本之后,中国成为了世界瞩目的“基建大国”。

 

不得不承认,一个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是一个国家发展起步的强大基础。“要致富先修路”,给中国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的大力和快速发展,同时也解决了大量就业问题。但为什么美国和日本后来都不搞基建了,除了债务问题之外(中国的地方债务问题同样严峻),慢慢意识到了:当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程度之后,相对于过度投资基建,把资金投入到民生、社保等领域,更能刺激民众消费和经济发展。从“重资产”走向“轻资产”,提高国民素质和劳动效率,以科技实力和居民的“强消费”拉动,是一个国家走向富裕、百姓安居乐业的主要标志。

 

诚然,中国既不是美国,也不是日本,有符合自己国情的独特发展之路。但无论怎样,大国的发展,在人类历史上都有着一定的共性规律和相似特征。由此可见,2024年开端的一系列国家行动,包括重磅出台的国办1号文的“银发经济”和“严控基建”的重磅炸弹,都证明了国家舍弃“倚重基建”,走科技发展之路、民生发展之路、实现共同富裕的决心。

 

part 2

 

养老金融与国家经济发展的关系

 

 

 

十年前的2014年,《经济研究参考》第18期,发表了一篇由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的陈莹莹研究员撰写的《关于发展我国养老金融的观点综述》的文章。其中的观点,得到了之后十年发展的印证。笔者也跟随着这篇文章的观点,走进了对中国养老金融的现状与未来的认知和感悟。

 

什么是养老金融?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保中心主任郑秉文教授认为:养老金融,是指以银发族为主要服务目标群体,以老年服务为产品开发特征,以老龄化为引领、潜力巨大的金融服务业。养老引领金融,金融改变养老。同时,养老金融产业也是老龄产业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事实上,养老金融,首先是对国家经济发展的贡献,其次才是对老年人的贡献。以美国为例,全美养老总资产、私人养老总资产均超过了美国国内股票总市值。借助1978年税法修改后的401K计划(递延纳税养老金制度),美国养老金融市场获得了此后数十年的发展黄金期。上个世纪80年代的新技术革命,以微软、IBM、苹果等为代表的IT行业借助资本市场之力,成为新技术革命的领头羊。而这些企业的“种子资金”大多来源于资本市场的养老金。养老金融的发展,成为了打通美国实体经济和金融市场的最重要通道。借助养老金这一长期资本,美国的股票市场、债券市场、金融衍生品市场等,得以一片繁荣。

 

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远远落后于实体经济的发展。究其关键因素,还是缺乏真正长期投资的机构投资者。中国发展金融市场、资本市场最为迫切的任务,就是通过真正长期战略投资者的引入,夯实市场基础,提振投资者长期投资的信心。近期的“金融反腐”,国家金管局的成立等,都证明了国家走向“高质量金融”的决心。一旦在国家战略层面认识到资本市场对实体经济的重要性,认识到“养老资产”可以成为资本市场长期投资的中流砥柱,发展养老金融,就会成为政府、市场和企业的社会共识。而养老金融的大发展,也是银发经济发展的血液命脉和永续根基。

 

part3

 

养老金融与银发经济的关系

 

第一、晚年“围城”的巨大需求


人到晚年,需要一个“围城”的保护。这座“围城”的四面墙,是由三种保险及一个服务供给保障构成的:养老金、医保、长期护理保险、照护服务供给保障。养老金,解决的是日常生活消费支出问题;医保,解决的是看病吃药问题;长期护理保险,解决的是失能失智以后照护支付问题;照护服务供给保障,解决的是失能失智以后有照护服务资源可用的问题。在这座“围城”内,老年人由于有了足够的资金保障和服务供给保障,晚年生活才能够摆脱对他人的依赖,才谈得上有品质、有尊严。

 

养老金、医保和长护险,三种资金的来源,按其性质,可以分为两大类:社会保障体系+商业保障体系。在西方发达国家,既有以社会保障体系为主的,比如:北欧、英联邦国家等,也有以商业保障体系为主的,比如:美国。前者,统称为“福利型国家”;后者,习惯称之为“非福利型国家或市场化国家”。亚洲的绝大多数国家,在西方发达国家的经验教训基础上,结合自己本国的实际情况,多数采用了“混合制”模式,即:国家福利保障与商业化保障相结合,“双轨”保障,两条腿走路。

 

中国,也不例外。如果说,改革开放之前,我们更多的是依赖“国家福利型”社会保障体系和家庭保障为主的话,那么,改革开放后的近半个世纪,伴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家庭小型化,人口大量迁移及人口老龄化,保障体系的供需关系和结构关系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几乎在所有领域,所有保障体系,所有供给关系上,具有中国特色的“多元化+多层次”的格局,已基本定型。而金融+保险,正是“多元化+多层次”供给体系的基本根基和实现路径。

 

第二、商业养老金与银发经济


养老金,有全球公认的“三支柱”理论。第一支柱,是指社会基本养老保险,是政府提供的现收现付的基本养老保障;第二支柱,是指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第三支柱,是指由个人自行购买的商业养老金。在西方发达国家,第一支柱、第二支柱和第三支柱,在养老金的总盘子中,各占有一定的比例,用以满足不同层次人群的需求。在中国,长期以来是以第一支柱为主,第二、第三支柱发展相对缓慢。

 

为什么在养老金的构成中,需要第二、第三支柱的养老金做补充?这与人在退休后的“工资替代率”有直接关系。工资替代率,通常是指个人退休时,领取到的养老金金额,相当于退休前平均工资的比例,它是衡量劳动者退休前后生活保障差异的基本指标之一。假如,一个人在工作时,月薪1万元,退休后能拿到5000,就是50%的工资替代率,拿到8000,就是80%的工资替代率。一般来讲,如果替代率在50%或以下,生活品质自然就会大大打折。能够达到70%,基本就可以保证原有的生活品质。如果要求原有生活品质不降低,就需要替代率达到70%以上或更高的话,这就需要在社会基本养老保障体系之外,另辟蹊径。

 

因此,为了保障退休后生活的品质,西方发达国家,尤其是澳大利亚,首先推出了养老金第二、第三支柱的理论并加以实施,得到了世界银行的全球推荐。第二支柱、第三支柱养老金的目标很明确,旨在对基本养老保险的补充。而这一部分补充计划,自然就不是在政府的社会保险体系范畴内,而是纳入了商业保险的赛道。商业保险,是以盈利为目的的。由此可见,第二支柱和第三支柱养老金,是市场化、商业化的产品,是商业保险的主战场。目前,第二支柱、第三支柱养老金在中国起步较晚,在国家养老金总盘中所占比例很小,尚未形成真正拉动银发经济发展所需要的市场规模和体量,仍属一片蓝海。

 

第三支柱商业养老金的各种产品类型的共同特点,都是完全由自己出钱,通过购买保险公司、银行、基金公司的产品,实现自身的养老规划。这些产品中,大多都是个人收入纳税后的钱去买。为了鼓励更多的人购买商业养老金,西方发达国家创新出了“税收递延型养老保险”,即:可以用税前收入购买养老保险,等到退休领取养老金时再交纳个税,而且税率较低。这一政策,也在中国被采纳。2018年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等发布了《关于开展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试点的通知》,之后在部分城市开始了试点。为了便于将税收递延型养老保险(税前购买的养老产品)与个人养老金账户(税后购买的各种养老产品)有机的结合起来,2023年9月,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又发布了《关于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试点与个人养老金衔接有关事项的通知》,将税收递延型养老金与个人养老金账户实现了并轨。

 

很多专家将第二支柱、第三支柱养老金加在一起的总和,叫做“养老资产”。养老资产,与其它金融资产,比如存款、证券、股票等的功能是不同的。存款、证券、股票等家庭金融资产,更多呈现的是一种“流动性”需求、“钱再生钱”的功能;而养老资产,具有“固定性”特征,是一种长期稳定的“保障性”功能,是为未来,而非当下,准备的钱。

 

中国的个人储蓄率很高,但投入到养老资产的比例却很低。我们经常会谈论起一个话题:未来,我们如何养得起老?这是一个摆在绝大多数中老年人面前的现实问题。如何平衡好家庭的固定资产和金融资产,如何提前规划,为未来养老做好准备,如何使得手中的养老资产做到保值增值,这也是众多家庭和个人开始关注的问题,也是专业养老规划师、财务规划师、理财师等,以银发族和银发经济为主要目标的新职业诞生的现实基础。以专业、信任、服务、全程、永续陪伴,帮助中老年一族做好晚年财务规划,是金融保险业助力银发经济发展的价值点所在。

 

第三、商业健康险与银发经济


中国人不缺保险意识,在夏朝就有“积谷防饥”的思想,春秋时期孔子也讲“积三余一”,这都是早期的保险萌芽意识。直到今天,中国保险市场已成为全球第二大市场,不论是保险深度还是密度,都有了长足发展。

 

与第二、第三支柱商业养老金的补充作用一样,在社会医疗保险体系之外,也有“商业健康险”的巨大需求和商机。鉴于目前医保资金的紧张、长护险筹资的困境,以及人口老龄化健康消费需求的日益增长,政府更加关注和重视各种“医护商业险”的补充作用,并通过一系列手段方法和举措,推动这一已经延迟了的板块,迅速开展提升。从近几年密集出台的相关政策的梳理中,可见一斑。

 

2024年国办1号文中,提出了要丰富发展养老金融产品。积极发展商业医疗保险和商业长期护理保险,开展人寿保险与长期护理保险责任转换业务试点工作,加强养老金融产品研发与健康、养老照护等服务衔接。

 

淡化“社保”,强调“商保”,不论是养老金的商保,还是长护险的商保,是此次国办1号文,以及近期出台的一系列相关政策发出的重要信号之一。换言之,市场应该十分清晰地认识到,单纯依赖社会保障体系,是远远不够的。对国家而言,财政税收不足以支撑;对个人而言,未来支付消费不足以支撑。

 

2020年1月,银保监会等十三部门联合发布《关于促进社会服务领域商业保险发展的意见》,明确指出要推动健康保险与健康管理融合发展。同时,引导支持商业保险机构针对60岁及以上老年人风险保障需求,研发老年人疾病保险、医疗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等专属产品。

 

2021年10月,银保监会发布《关于进一步丰富人身保险产品供给的指导意见》再次强调加快商业护理保险发展,促进医养、康养相结合,满足被保险人实际护理需求。支持健康保险产品和健康管理服务融合发展,逐步制定完善健康管理服务、技术、数据等相关标准,提高被保险人健康保障水平。

 

针对保险公司基本将老年人排除在外的现实,文件还特别要求提高老年人保障水平,对有既往症和慢性病的老年人给予合理保障。积极开发适应老年人群体需要和支付能力的医疗保险和老年人意外伤害保险产品,加强老年常见病的研究,加快老年人特定疾病保险。

 

2022年2月,国务院印发的《“十四五”国家老龄事业发展和养老服务规划体系》中也提出:支持商业保险机构开发商业养老保险和适合老年人的健康保险,引导全社会树立全生命周期的保险理念,引导商业健康保险机构加快研发适合居家养老、社区护理、机构护理等多样化护理需求的产品。

 

2023年5月1日起,开展的人寿保险与长期护理保险责任转换业务的试点,也正是针对当前我国长护险发展面临筹资难且保障范围有限的问题而出台的新举措。根据投保人自愿提出的申请,将处于有效状态的人寿保险保单中的身故或期满给付等责任,通过科学合理的责任转换方法,转换为护理给付责任,支持被保险人在因特定疾病或意外伤残等原因进入护理状态时提前获得保险金给付。试点期限暂定两年。此举,不仅能够进一步拓宽保障范围,也能够推动和激活商业长护险市场的创新和发展。

 

由此可见,未来,商业保险是一个巨大的市场。面对巨大的市场需求,如何以创新思维,与时俱进,研发和设计出适合不同人群、不同阶段的全生命周期保险产品,在健康、养老、医疗、护理、康复等细分领域占领高地,是摆在险资企业面前的重大课题。

 

第四、“保单+养老社区”的新业态新消费


10多年前,美国模式的“持续照料社区”,Continuing Care Retirement Community,简称CCRC,正式引入到中国,并被险资企业作为康养项目的基本范式,一直沿用到今天。

 

CCRC的命名,最早是由美国沃尔特舒尔(Walter Shur)先生于1981年正式提出的,他将一类从自理、介助到介护全包式的养老社区,称之为CCRC。所以,CCRC社区的硬件规划及建设,涵盖了独立生活区、协助生活/失智记忆护理区和长期专业护理区,至少3-4个不同的部分。

 

在美国,CCRC主要有四种类型的保险合同:

 

A型合同:又称终身照护合同。居民支付一次性入门费和月度服务费,并可获得包括住房、居住服务、设施使用等权益,同时享受无限制的失能照护和长期护理服务,相当于买了一份“长护险”。A型合同的实质是居民将未来的财务风险转移到了CCRC,CCRC扮演了“保险公司”的角色。

 

B型合同:又称修改型合同。与A型合同不同的是,约定的入门费和月费可以抵消未来一定程度的照护护理费用,但并非没有上限,可以是给一定的折扣或者是一定的免费护理天数。超出优惠部分,按照市场价格支付护理费。实际上,是把A型合同中居民财务风险全部转移给CCRC,变成了CCRC与居民“共担”。

 

C型合同:也称按服务内容收费合同。与A型、B型合同不同之处是,C型合同是“菜单式”服务模式,根据自己需要,选择对应的服务,并按照市场价格付费。严格意义上讲,C型合同没有“保险”的概念。

 

D型合同:短期租赁型合同。不需要入门费或者收取少量社区服务费,往往是按月签订合同及续约。此种合同的月服务费也是按照市场价格支付,但往往高于其它类型合同的月服务费,同时也不能保证享有优先入住权(C型合同有优先入住权的保障)。

 

四类合同中,A型和B型属于有保险概念,其它两种基本没有。在美国的统计数据中可以看出,选择A型合同和C型合同的老年人最多,其中A型合同占比超过50%。说明老年群体一旦进入到这种社区,希望的是:一站式解决到生命的终点。在中国,目前CCRC主要采用的是C型合同,还没有A型和B型合同。

 

美国的CCRC,不一定是保险公司在做。而中国的CCRC,目前已成为了各大险资企业的“标准范式”并独霸一方。除了险资企业,其它企业如地产商,由于会员制等大额入门费的限制,很难介入。另外,中国险资企业创造出了“一手保单/一手社区入住权”的新型养老社区模式,极具中国特色。由于保单方和社区运营方隶属两个不同的公司,各有各的经营之道,所以保单客户的权益归属及行权,是由两个不同主体掌控和完成的。即便是在一个集团公司之内,各方之间也是既有协同,也有博弈。

 

对于计划入住养老社区的客户而言,通过保险机构运作,确保自己手中的金融资产保值增值以及未来养老的“抗通胀”是其核心诉求。目前,各大保险公司的“保单+社区”产品中,“抗通胀”的价值体现和亮点并不突出?未来,随着CCRC类产品的不断精进和完善,相信由这类“高端养老社区”引发出来的新业态、新消费,会对整个市场银发族的消费起到示范和引领作用。

 

银发族对未来生活的保障,主要集中在两大需求上:一是财务保障,二是健康保障。由此导出的保险产品需求,一是养老保险产品,而是健康保险产品。这也决定了在商业保险领域,未来引领银发经济的价值,一是体现在养老金扩容的由第二第三支柱构成的商业养老保险上;二是体现在中老年需求日益凸显的健康险上。

 

结论

 

金融保险业,是推动和促进银发经济发展的触发器,是用金融手段,通过支付端的解决,将客户端和服务端链接在一起的桥梁。解决支付端,是银发经济发展的硬道理。同时,银发族,又为未来金融保险业的发展扩容,提供了巨大的市场空间。随着中国进入深度老龄化,养老金融和银发经济,将为中国经济的新发展,注入新动能、新动力和新质生产力。一片蓝海,未来可期。

 

来源:乌丹星之丹说养老

 

标签: